71书屋 短篇小说 木叶:佐助的救赎 第四十五章 开始修炼

第四十五章 开始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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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什么?”

佐助睁大了写轮眼,他此刻只恨唯独差了三大瞳术中的那个白眼,不然真想看看鸣人此刻体内的构造。

他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我也喜欢着纲手。”

佐助愣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鸣人对纲手的称呼完全变了,彻底开始直呼其名。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佐助再清楚不过。

鸣人自顾自说下去:“我知道了,她对我的感情来源于她那死去的弟弟,死去的爱人,我的老师。那我也想明白了,我到底喜欢着她什么。是源于好色仙人对大奶的追求吗?不是的,绝对不是。”

“她喜欢强者,这一点我心知肚明,那么我呢,我貌似也一直在渴求着力量。对卡卡西老师的崇拜,对好色仙人的敬仰,对阿斯玛老师、对大和老师我也推崇有加,他们都在某一方面十分优秀,我想我现在还在追赶他们的步伐。对纲手也是吧,自从三忍之战,她的巨力就在我心中挥之不去了,我老是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做到她这样啊。后来小樱也到她那里学习——你知道的,我以前也追求过小樱——这样我也分不清喜欢小樱什么了。论医疗能力,论救死扶伤,论力量,甚至论对火影的追求,明显是纲手更为突出。那么,在五影会谈时我拒绝小樱的想法我此时也彻底明了了,不只是对追回你的执着,可能隐隐还包含着对别人的爱恋。”

“那时我没想明白,今天经过你的点拨,我彻底明白了,我从那时起,心里就有她了。”

“可能是顾忌好色仙人吧,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年龄也好身份也罢,和她差得太远了。如今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我也是火影了,我实力也更强了。虽然……虽然可能对不起老师,但我还是要向她表明心意。”

或许不止鸣人说的这些理由,他内心的最深处还隐藏着生平影响自己最大的一些女性的形象,而那些自己是不会有机会更深入接触的,但在纲手那里,他看到了她是她们的合集——有着比小樱更强的实力,有着比妈妈更暴躁的性格,有着比雏田更决绝的内心。

在龟岛时,鸣人在九尾封印中触发过辛久奈的封印,妈妈的那份暴躁、刚烈与坚毅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找女人的标准,明明他们之前没见过才对。掌握九尾查克拉后,大战接踵而至,以至于鸣人彻底没工夫谈情说爱了,但他对另一半的标准反而越来越清晰——找就找最强的,找自己偶像的,找遇到困难当仁不让的。鸣人虽然与妈妈接触时间短,但他的理想型已经无限融合了妈妈那样的性格。

而纲手,恰好都兼具,如果将鸣人的要求具体化,符合条件的只有纲手一人。

于是鸣人去找纲手告白了。

纲手家中,透过灯光,投影出鸣人和纲手两个的剪影,纲手在捂嘴,在震惊地后退,鸣人在前进,在言辞恳切,在搂住纲手。

纲手在挣扎,在把手抵到鸣人胸口想要推开鸣人那炽热真挚的胸膛,鸣人搂的更紧了,于是纲手放弃了抵抗,反而把手环向鸣人的腰间,螓首上扬……

远远看到鸣人告白成功,佐助长舒口气。那天夜里佐助完全了解了鸣人的心声,有些话鸣人没好直说,但佐助敏锐察觉到了——鸣人正好想要这份缺失已久的母爱,而这母爱来自师娘。佐助感觉再正统不过了。

纲手此刻想必也是喜极而泣吧。佐助没白眼那么好的远处视力,但看被鸣人拥入怀中的纲手肩膀一抽一抽的,自然是知道这个曾经的火影此刻作何感想。

不知为何,有些惆怅呢。

因为鸣人要离开自己了吗?

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找到自己的心之所属了,那么我也该继续自己改革忍界的事业了吧?

他知道鸣人日后必定会沉溺于儿女情长,甚至会给自己介绍对象,但他一定会拒绝的。

介绍谁呢?佐助不禁猜想。必定有个小樱了。但我不喜欢他。或许也有井野?但自己对她更不感兴趣。除此之外,香磷也会来找自己吧,从鹰小队时期就开始缠着了。佐助摇摇头,谁都不合适,他只适合独来独往。非要组队那就是第七班,自己当队长那就是鹰小队,两两合作那只能是鸣人了。

……

后来纲手精进了忍术,又有鸣人的保驾护航,几乎可以说是容颜不老了,她再也不用担心某天变回了老妖婆。那干巴巴的身子,那沟壑纵横的老脸似乎是上辈子的事情,与自己再无纠葛。而鸣人,也相当满意,在纲手身上她体会到了师娘母亲恋人三重感受,这简直让他无法自拔。

至于外界,两人不在意外界如何评论是一方面,单就他们的地位而言,更是全村上下一直祝贺。论身份,千手纲手,建立木业功劳最大的名门望族,爷爷是千手柱间,自己是千手一族的长公主,鸣人也是漩涡一族的后代,又是九尾完美人柱力;论资历,两个人一个五代火影一个七代火影;论贡献,一个在三代死后群龙无首之际接管木叶、佩恩战和四战中救死扶伤无数,一个打赢了角都、佩恩、斑、带土、辉夜等邪恶势力,结束四战,解开无限月读,重建村子,发展科技。

两人结婚,谁敢说一个不字?

又回到孤身一人了,佐助有些感慨,纲手鸣人这两个人的虐恋,就像飞蛾一次次扑向火光,飞蛾始终环绕在火光旁,不敢寸进,又不舍得离去,火光也在收敛自己的温度,怕灼伤勇敢的飞蛾。幸好火光控制了温度,飞蛾锻炼出金刚之躯,它们结合了。

曾经纲手是多么害怕,畏惧身份会使鸣人备受争议,畏惧自己遭受的不幸会传染到鸣人身上,畏惧两人结合后鸣人嫌弃自己真实的老太婆样貌而离自己而去……

但这些都没有发生,曾经的一切都如同过眼云烟,纲手暗中关心地凝视,床边默默的疗伤,佩恩入侵誓死保护鸣人的决心,这些一点一滴的付出终于修成正果。曾经她无数次害怕她某天忍不住向鸣人告白,又被鸣人惊慌失措地拒绝,但没想到鸣人在某天深夜主动找到她深情告白。

纲手饮酒无数,最烈的最浓的最回味无穷的,都不及鸣人那晚的恳切告白。她想,此后再浓的美酒也不过如此了。

曾几何时,纲手也为鸣人一声声的纲手奶奶而发脾气,经过沉淀后纲手才意识到这不是她对鸣人对她不尊重的生气情绪,而是蕴含在玩笑称呼中的刻意拉远的距离。纲手号称忍界最广阔的胸怀,也难以忍受着如慢刀凌迟的痛苦。

万幸,一切苦涩,终于酿成最甘醇的美酒,他们在历经风霜后,终得修成正果。

如果一切照旧呢?纲手独守空闺,怕不是会哀怨地作诗一曲吧……

断木裂于北林兮

蛹伏其根

彼童子荷斧斫之

余守残阳于春深

彼蛹兮鸣人

朝食白露夜饮霜刃

九尾焚于四野

我独抚焦土而无声

彼蛹兮鸣人

夙夜织茧以续断绳

碧玺碎于掌纹

我独藏琥珀于旧城

断木裂于北林兮

蝶破新辰

彼少年振翼去矣

余守空茧待年轮

……

“佐助,佐助!”鸣人在佐助面前晃手,“别发愣了,好色仙人教我们修炼了。”

佐助回过神来,才察觉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新村子,自来也在一个店铺门前刚用螺旋丸收拾了前来捣乱的黑社会,在找老板买下所有水球。

“走吧,鸣人,佐助,跟我去修炼。”自来也招呼他们离开这里,前往村外一片空地。

“喏,给你们一人一个水球。”自来也道,“看清楚我打飞混混用的术了吧,就是旋转。你之前经历过的爬树训练,是把查克拉维持在必要的地方,水面行走则是持续放出,维持和控制的训练你们已经做过了,接下来你们就要学如何控制查克拉在体外的流动了,即形态变化。”

佐助点头:“所以自来也,只要把这个水球弄破就可以开始下一步了吧?”

自来也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他,这小子还在藏拙,与鼬的遭遇战那招地狱火锁合已经是把形态变化和属性变化用的炉火纯青了。不过他转念一想,螺旋丸好歹也是A级忍术,自己徒弟波风水门开发了三年,佐助还真未必能掌握这种旋转并压缩到极致的形态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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